近藤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来,手伸到肚脐处就要解腰带,这时阿鹰在身下又说:“结束后,你就放我走。”

        近藤没有理她,他迅速脱掉了外面的着物2,上身只剩下浅蓝色襦袢,下身是袴。近藤稍微抬身,又脱掉下袴,这下他脱得只剩下襦袢了。然后他像参拜神像一样,虔诚地跪在阿鹰两腿间,揪住她的裙裤,一把褪下来往后一甩。阿鹰的襦袢则是薄薄一层白色,下体若隐若现。

        2指浴衣。

        室内最后一点蜡烛的红光变得愈渐微弱,很快就要被白光欺压。近藤咽口唾沫,左手捂住阿鹰的眼睛,右手支在地上,听了一会他俩的喘息声。然后他把手从阿鹰眼部移开——她闭上了。近藤开始圈住她的细腰,把她稍微抬起,然后嘴唇触上了她的脖子,猛力吸吮着,只有力度,没有规律。

        身下的人低低地“啊”了一声,阿鹰摸上那枚毛茸茸的头,用力拽住他头发,说:“你还没答应我呢?”刚说完话她的嘴又被堵上——一个吻封住了她的聒噪。阿鹰被吻得难受,这种体验是第一次,她有点不知所措。

        挣扎一阵后她终于别开近藤的嘴唇,大口呼吸着。她右手按住近藤的手腕——那只揉捻着自己乳房的手,说:“局长,你舒服吗?”

        被问“舒服”这种话,从来都是男人问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对男人床技的肯定,都可以激起男人更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现在身为男人的近藤勇被身为女人的千叶鹰换位问了这么一句话,他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恼怒生气,亦有滑稽和趣味。他反问道:

        “你呢?”

        “你不要管我,我们先说好,做完就放我走。”她脸上的情欲已经下去,只剩请求和些微疑惑。

        近藤听闻有怒意,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和嫖妓有什么区别?他吼道:“我看你欠收拾!”说罢把他的裈布掀开,掏出那根东西来。

        这个回答阿鹰可不干,她往上挪了挪身子:“不行,我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