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正是因为林悦散播了贺刚“不行”的流言,反而让应深在这场博弈中几乎毫无对手、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全胜。

        此时此刻,她几乎每分每秒沉溺在那近乎窒息的回忆里:

        贺刚身上那种混杂着独属于强者的雄性气息;他那张在理智崩塌边缘依旧冷峻如神只的脸;还有最让她战栗的——贺刚那双宽大有力的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老爷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是如何带着粗暴的、不容拒绝的力度,死死捏住她丰满的臀肉。

        那种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的痛感,他都在所不惜,对她而言却是这世上最神圣的烙印。

        “哈……真疼。”他一手狠命按压着被贺刚掐出指痕的臀肉,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咽喉,自虐般地从齿缝间溢出几声粘稠的、满足的呢喃。

        对应深而言,那是他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尽管现在的他,仅仅只是隔着一堵墙的邻居。

        可他对他“老爷”每一秒的生活作息,早已了如指掌。

        算上此前他用命抢回来那两个月同居的“实战经验”,这个男人在应深眼里,几乎是半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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