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被养刁的身体,正疯狂地渴求着那个早已刻进骨血的替代品。
雯雯,林悦,她们都不是。
唯独这个女人,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每一寸卑微的渴求,都精准地咬在了他的命脉上。
楼上,那片死寂的黑暗里,应深正如过往那无数个等待贺刚归家的日子一样,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耐心,守候在虚无之中。
从他那些刻骨铭心的经验来看,他的“老爷”从不会真正地抛弃他,更从未放过他的鸽子。
应深走进洗手间,在那面镜子前,他早已脱掉了那件略显多余的风衣外套。
镜子里,深紫色的蕾丝镂空情趣衣紧紧束缚着胸前的红晕,超短且几近透明的薄纱遮不住半点春色。
丁字裤的细线深埋进臀缝,勒出一道色情的深痕,那处隐秘的幽径与圆润的翘臀几乎赤裸地暴露在冷气中。
这是最直白、最下贱的献祭,他像是要把自己剁碎了、煮熟了,盛在盘子里喂到男人的嘴边。
他细致地补了补那抹烈焰般的红唇,眼神里透着一种待嫁新娘般的圣洁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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