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陆靳送她的名牌包、大牌衣服多到能塞满一间屋子,可穆夏始终琢磨不明白,他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每次她试探着问他是g什么的,陆靳永远只有那句敷衍的“做点网络跨境电商”。他才b她大一岁,可随手送台几百万的豪车就像送束花一样轻松。这根本不是什么“年少有为”,这钱多得让人心里发毛。
其次,是陆靳那诡异的社交圈子。
穆夏回想了一下,两人的约会地点几乎全在“禁区”。那儿是本市和金三角交界的地方,灯红酒绿,全是些不正经的场子。陆靳就住在禁区,这倒也罢了,可他好像特别讨厌本市那种安稳、守规矩的生活。他总说市区里无聊、没劲,只有待在那种法律管不到、乱哄哄的灰sE地带,他才觉得自在。
最后,是他那种让人绝望的“双标”。
陆靳那些满身江湖气、眼神Y狠的朋友,穆夏见了不少。可轮到她想带陆靳见见自己的朋友,甚至带回家见父母时,陆靳的反应永远只有一个字:钱。他会直接转一大笔账过来,让她自己带朋友去玩。
尤其是那辆停在老旧家属院楼下的豪车,跟小区周围环境格格不入,面对爸妈的盘问,穆夏y着头皮坦白了。可当她提出想让他正式见个面时,陆靳只是漫不经心地搓着指尖,语气冷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是为你爸妈好,现在不是见面的好时候。”
前几天,陆靳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准确来说,是这几个月都不对劲。他变得Y沉、暴躁,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听说是家里出了事,可无论穆夏怎么追问,他都只是笑笑说不用担心,始终不肯多说一个字。
终于,穆夏忍不下去了。
积压了两年的疑虑在那天彻底爆发。她指着窗外那辆显眼的车,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陆靳,你到底在怕什么?这些钱、这些东西,有哪一样是见得光的?”
情绪失控之下,她甚至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腻了,所以连装都懒得装?”
陆靳愣了一瞬,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没有心虚,只有嘲讽。他几步上前,把穆夏b到墙角,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指尖残留着烟草的味道,冷得发y。
“夏夏,”他低声说,“你真的很有当谐星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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