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思行十有九分像的面孔的那一面正对着他,端正地写着“许思行”的大名,提供线索之人赏银十两。

        他一边直直盯着对方手里的纸,一边难耐地摸着兜里许思行给的小金锭和玉牌。

        心里很不是滋味,财神爷啊财神爷,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啊。

        谢广安想着方圆百里能找到最能做主的人,恐怕只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徐征。

        以前年轻的时候,谢广安跟徐征喝茶一坐就是一天,什么白茶红茶黑茶看都不看就往嘴里灌,而且他茶只喝一贯一斤,所以他寻思这老狐狸十有八九也在茶楼喝茶。

        他这一天折腾得够呛,还好赶到茶楼的时候,老狐狸还美滋滋地喝茶,也没什么变化。

        虽然见到他的时候脸色一喜,但看着旁边的许思行又黑了回去。

        徐征二十五出头,长了一张毫无瑕疵的俊脸,嘴角永远轻轻扬起,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有着看不透的深邃,跟许思行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看我不爽你也不打着”的官腔范。

        他一抬手,优雅地倒两杯茶,“坐。”

        谢广安一屁股坐下,“徐官啊,上次我说话说重了,我跟你道个歉。”视线瞥到舞女,“你日子过得挺享受,哪找那么多个女人跳舞,啧啧这身材好翘,金陵都找不出第二个。”

        许思行仿佛没听见,皮笑肉不笑地喝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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