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别……”周络用手支撑着桌面,嘴上拒绝身体特别诚实,晃着屁股往人身上贴,忽然听到大门处的开锁声,是周绎回来了,“小绎?你……这么早?”
“…我放几天假。”周绎愣了几秒后回应他。
周络觉得他对周时砚太冷漠了,说了他几句,现在都生病了就对孩子好点吧,至少关心一下,周绎在道上酝酿了半天,回来到底怎么问他侄子的情况比较自然,结果回来就是这副景象。
周绎倒是没表现出愤怒的神情,像是早就会预料到般道,“哥,是自愿的吗?”看这个沉迷性事的表情,也不像是被迫的。
周时砚禁锢住他的腰,将性器钉在了深处,“当然了,他喜欢被我操,妈妈你说是不是?”
“轻点…轻点,太深了……”周络站都站不稳光脚踩在周时砚的脚背上,身子一颤一颤的。
周绎:“哥哥,你会不会太惯着他了。”
“他…还是小孩呢。”周络理所当然道。
周绎心想,要是那时候也生个严重点的病,说不准他当时不用等成年就把他哥操了,硬生生错过了好几年。
最后周绎接手了做饭的工作,上桌吃饭周时砚也让周络坐在他身上,里面插着儿子的东西,以前他在妈妈怀里被喂饭,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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