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素来讲究涵养的嘴,终究是说不出什么粗鄙的词汇。

        裴雪欢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听话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

        陆晋辰欺身压下。那根粗y滚烫的X器直直抵在了那处因为润滑过多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的入口。他没有任何前戏,近乎惩罚X地用力往前顶弄了一下。

        然而,因为她的极度恐惧和身T本能的抗拒,那处紧闭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y挺的顶端根本进不去,只是一次次从那娇nEnG的缝隙间滑开。

        每一次滑脱、每一次粗暴的摩擦,裴雪欢的身子就跟着剧烈地颤抖一次。

        试了几次,依然不得其门而入。

        陆晋辰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可以?”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浑身发红,颤抖不休。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掉的反应,陆晋辰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其实,刚才把手指cH0U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弃了今晚占有她的念头。他后来的顶弄和那句嘲讽,根本没打算真的进去,纯粹是出于一种隐秘的、对她如此惧怕自己的不甘心,想要借此吓唬吓唬她。

        可是现在,当真把人吓得犹如惊弓之鸟、面如Si灰,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T会到高兴的快感。

        相反,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他的心里只觉得更加烦闷,更加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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