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对陆靳那次“背刺”。那是她作为人的自觉,对陆靳那种无底线扩张的最后阻拦。
周以安并不知道穆夏说的是谁,但他不认为是陆靳,毕竟陆靳现在还可以大摇大摆四处走动。他顺着话题问了下去:“那么,那个人后面怎么了?”
“后面发生了很多事,”穆夏语气变得复杂起来,“但是,那个人好像已经在慢慢改过自新了。他甚至开始尝试去做一些……在他看来是‘好事’的事。这应该也算是个好结果吧?”
周以安听完,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盲目乐观地附和。他的反应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职业X的严酷:
“希望如此。如果一个人是生活所迫,或者因为信息不对称而被动做了坏事,当环境改变时,我相信他会改过自新。但主动犯罪则完全不同。”
他看着穆夏,开始引用一些深层的社会研究结论:
“很多严谨的犯罪心理学研究表明,高智商的主动犯罪者,他们与其说是在谋财,不如说是在享受。他们享受那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穿透感。对他们而言,犯罪本身就是一种多巴胺的分泌过程。”
周以安的声音在安静的猫咖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专业厚度:
“这种人所谓的改过自新,往往只是由于受挫后的短期策略X调整。一旦他们发现新的裂缝,那种藐视秩序的天X就会再次复燃。他们不会真的收手,他们只会利用平和或者弥补作为掩护,去掩盖下一次更大的越界。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规则只是弱者用来保护自己的栅栏,而他们是跨越栅栏的人。”
跨越栅栏的人。
听到这个词,穆夏几乎是下意识地,脑海中浮现出了陆靳的样子。陆靳的世界观里,是强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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