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可是被简羲淮“骗”来的,一掌呼他胳膊上,“我都两三年没爬过山了,这趟下来腿要废。”
他r0u着拍红的皮肤往路牌后躲,“这才多高,你一天到晚坐着,正好趁机会锻炼身T。”
踏上山路没几分钟,打脸来得飞快。简羲淮还没爬几段就开始唉声叹气,频频喝蓝瓶尖叫。
“少喝点,等会渴了就没水了。”戴可提醒他。
“偌大一座山,还能没个小卖部?”
前头一位拄着登山杖的大叔,用他刚才的话接茬:“年轻人,还是得多锻炼啊。”
山林天气薄Y,植被茂盛,简羲淮气喘吁吁,看到前方公厕指示牌来了尿意,瓶身往蒋述手里一塞,钻进洗手间。
戴可拖着发酸的腿,撑到一段平缓的木栈道,寻了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等蒋述掏出纸巾擦了一遍,才挨着他坐下休息。
刚坐稳,瞥见石头缝里突然钻出条蠕动的毛毛虫,惊呼:“我的妈呀,哪来的?还是翠绿的!”
她扭身扯了片树叶,把那条好不容易艰难爬上来的虫扫回地面,慈悲祈祷:“知道你很辛苦,但你这长相我实在无福消受……对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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