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圆刚住进来的那几天,总会在楼梯口停一下,像是在确认这里是否真的属于自己。她走路依旧很轻,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见,只有长发偶尔擦过衣料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长野下班回家的时候往往有些匆忙,钥匙在玄关的瓷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脱下外套挂在门边,顺手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像确认川圆的存在般朝楼上说一句「我回来了」,即使她已经看到玄关处川圆的鞋子。
每每此时川圆都会从房门里探出头,然后从房间走到楼梯口,黑sE的长发垂到腰际,背后的灯光被她的身影挡住一半,整个人像是从影子里走出来的,她会声音不大的回应一句「欢迎回来。」
于是长野再也没有履行自己会时常不在家的允诺。
那天晚上,她吃到了搬来以后第一顿有人做好的晚饭。味道很简单,味噌汤、煎鲭鱼,还有一碟凉拌的青菜,长野坐在餐桌前看了一会儿,筷子在手里停了停,然后才开始动,她吃得很慢,但盘子很快空了。
川圆在对面收拾碗的时候看见她把最后一点汤喝完,又把汤碗往前推了一点。
「还可以吗?」川圆歪了歪头。
长野抬起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嗯。」她点了点头,「以后我可能会习惯这种味道。」
川圆放学b长野早,回到公寓的时候天sE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她会把窗户稍微打开一点,让屋子里的空气流动起来,yAn台上几件长野未送进烘g机的衬衫正经受自然光照的曝晒,它们此前可能并没有受过yAn光的洗礼就直接送进了衣柜被折的整整齐齐的等待着主人的挑选,但在新的主人到来之后便总会伴随芬芳柔顺剂的味道挂在直迎yAn光的晾衣架上从此舒展了筋骨。做完这些后会去厨房里慢慢准备晚餐,切菜的声音不急不缓,锅里的水开始冒泡的时候,她会把袖子卷到手腕以上。
长野偶尔会提前下班去接她,新买的车还带着很淡的皮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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