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声音微沉,简迟正了正声,严肃道:“出去找谁?”
时逾:“上班。”
简迟:“不行。”
“……”
时逾想了想,又问:“那什么行?”
简迟侧过身,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神情慵懒,“什么都不行,学你也不用上了,我可以教。”
看来还是没想通。
时逾眼色一暗,冲他张开腿,眼神示意他过来。
他干什么!
光天化日,这么随随便便岔开腿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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