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几次,都是那种极其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她弄碎了一样。每次还没等她甚至还没完全进入状态,他就已经T贴地问“疼不疼”、“累不累”,然后草草收场,抱着她去清洗,纯洁得令人发指。
林岁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还是说,这就叫“七年之痒”提前发作,牵手就像左手m0右手?
“裴知让。”林岁安闷在枕头里,声音有点委屈,“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身后的动作一顿。
裴知让俯下身,带着凉意的薄唇在她耳后的发丝上碰了碰,克制而礼貌的一个晚安吻。
“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压抑着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我是为了你的身T好。而且……我也在调整状态。”
调整状态?调整什么状态?
林岁安想追问,但裴知让已经直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JiNg致的小型香薰机模样的东西。
“这是研究所新研发的助眠仪,还在内测阶段。”裴知让修长的手指在仪器上点了两下,一缕幽幽的淡紫sE雾气飘了出来,“针对高敏感人群的深度睡眠辅助,能让你放松神经。试试看,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
随着雾气散开,一种奇异的、带着点花香和麝香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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