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泛粉的臀瓣被撞击得激烈晃动,因快感不断的叠加而红肿发热。白榆的意识被情潮冲刷得支离破碎,身体仿佛被高阶灵力瞬间贯穿,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尖叫。

        漂亮的异瞳噙着生理性的泪水,哀哀地哭叫:“呃呃、要、要去了……呜哈!太快、太快了殿下……呃啊啊——!!”

        火热的龟头熟门熟路地往最柔软敏感的地方顶,次次撞上那深藏的宫口小嘴,操得身下的猫猫缩着身子发抖痉挛。

        在裴戎野毫不留情的凿操中,宫口被彻底凿开,雌穴也随之失控。

        黏腻的、带着体香的淫液裹挟着情动时的抽搐,股股喷射而出,润湿了交合处的皮肉,也溅湿了床褥。

        “嗬呜呜、呃呜呜……!”

        白榆被撞凿得整个人不断上耸晃动,连带着耳朵也摇晃抖动。裴戎野俯下身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猫耳上,又带着占有的尖牙啃咬。

        “……哈啊、真紧,”裴戎野粗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白榆的耳畔。

        与此同时,他那只宽大滚烫的手也忍不住沿着尾椎,向白榆的尾巴根探去:“呼呃……尾巴露出来……乖、给我摸摸……”

        猫猫显然已经被情欲浪潮操得神魂失守,过分激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发烫的雌穴不断溢出温热淫水,抽搐紧缩的频率愈发频繁,转眼又抓着新的刺激,攀上又一轮的颤栗高潮。

        他呜咽着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眼角滚落,身体极力挣扎着向前爬走,企图躲避那只无休止索求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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