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那个充满血色和情欲的夜晚,身体上的痛倒也不算什么,抵不上精神世界天崩地裂带来的,如同被巨斧一劈为二的裂痛。

        那些喘息、呻吟,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在我身体深处烙了印,血水横流,经年不愈。

        明明才一周而已。

        我爸屋子里的陈设过于简单,都没有能藏秘密的地方,床头柜里除了烟和书,什么也没有,完全只能算作是一个供人短暂休息地方。

        我把他床头柜里的烟揣兜里顺走了,苦是苦了点,但我在这屋里受了那么大罪,不拿走点什么,我心里不得劲。

        下午我爸把行李箱拎到车上,开车送我去学校旁边的公寓。百公里路,走高架都开了快两小时,到公寓刚过四点。

        下车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卡,挂在他的个人账户下。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用钱就刷。

        我挑了下眉,“没有额度?我刷多少都可以?”

        “嗯。”

        这算什么,嫖资?虽然我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问题是我们的关系不似从前,尤其是昨晚我们还睡在一起,第二天就给我这个,总觉得哪里好像怪怪的。

        我爸接了个电话,那头一直催他回去,他挂完电话,坐在驾驶座上看了我好一会,才启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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