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拿了个黑色垃圾袋,把东西都倒进去,包好以后,和其他生活垃圾丢到了一起。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堆黑色的垃圾包看了好一会。
我爸那天晚上是以什么心情来这里找我的,我分析不出来。
如果是因为我没遵守周五回家的约定,亲自来逮我回家,那有必要给我带这盒东西吗?以他的手段,只要藏好行踪,在哪个角落里蹲守没有防备的我,无论是捆还是绑,我根本反抗不了。
他这样,就好像……就好像知道我不肯,所以亲自登门,还带着食盒,要来哄我一样。
他是那样的性格吗?专程来送外卖?
我翻出从我爸那顺来的烟,点了根,浓烟吸进鼻腔,苦涩的味道还是让我难以适应,像我爸这个人。对有烟瘾的人来说,它搁那摆着,心里痒痒的想抽,真抽了又觉得苦,抽了半截想丢,又觉得可惜,忍着抽完,发誓下次再也不碰,但下次看到还想抽。
是不是贱啊。
干嘛非得搞这么一出,搞得我现在总有种无视和践踏别人真心的感觉,主要是,浪费粮食真的很不好,在大学城又没人能吃我剩饭。
我以前有这么敏感?
这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对我造成的影响却比我想象得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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