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方向盘,擦拭挡风玻璃,擦拭仪表盘,最后擦拭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动作机械、精准、冷静,仿佛在清理一件与己无关的、令人不快的污渍。
清理完毕,所有用过的纸巾被团成一团,塞进车载垃圾袋。
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将一切可能泄露痕迹的凌乱都收拾妥帖。
后视镜里,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和疏离。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散去的、餍足后的慵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空虚,还残留着片刻疯狂的证据。
引擎重新启动,车灯撕破夜幕。
车子平稳地驶上返回市区的山路。
沈渊行目视前方被照亮的路面,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背脊挺直,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沈氏总裁。
寂静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也像是对自己体内那个躁动的怪物宣判:
“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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