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最近很忙。
一个跨国并购案进入关键谈判期,对方是老牌财团,傲慢、精明、擅长在细节里埋雷。沈渊行亲自带队,连续三天驻扎在会议室,与对方律师团和顾问鏖战到深夜。
他喜欢工作。
将错综复杂的利益链条厘清,将看似不可能的交易谈成,将沈氏的版图再向外推进一寸——这种掌控感、征服感,能短暂填满他内心某处空洞。
也是因为他没什么别的“喜欢”了。
十二岁之后,人生就被简化为两个词:责任,与生存。他接手沈氏,就要对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负责,对旗下数万员工的生计负责。他是掌舵者,不能有丝毫偏移。
但现在,这份纯粹被玷污了。
那四道影子如影随形。
工作场合的“偶遇”越来越频繁。张扬会掐准他会议结束的时间,“恰好”出现在沈氏大楼停车场,摇下车窗问要不要一起吃饭;苏允执每周一次的“例行体检提醒”变成了每日的“饮食睡眠关怀”,附赠长篇大论的养生建议;江逐野往他办公室送文件的频率高到助理都开始嘀咕“江律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李慕白则恢复了以前那种隔三差五分享书单、影评、展览信息的习惯,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横亘过那些暴力与不堪。
更露骨的是那些试图登门入室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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