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话还没说完,脚踝就被猛地一拉,整个人滑进水里,又艰难扑腾着露出水面,眼前是岑何得若无其事的脸,他不知该恼还是该笑,喘息着道:

        “您要是不想陪我,直说就是了。”

        岑何得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水珠,说的话却很无情:“你大了,不能事事都要我看着你做。”

        “这两年你身手进步多了,跟卜烦都能打的有来有回,外面那些酒囊饭袋就算要骚扰你,你还能怕他们不成?”

        许是热气将大脑蒸得迟钝了,蒲白看着他怔了好几秒,失落的情绪才从心底翻卷上来。

        他知道岑何得不是指这一次,而是说他一直以来都太幼稚,好像离了他的庇佑就无法生存一样。

        可是他是他师父啊,他还能依赖谁呢,蒲白难受地想。

        “知道了,得叔。”他最终只是简单应了,再也不想承受岑何得温和的注视,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腰间早已松垮的浴巾终于不堪重负地滑落,带着一滩湿热的水落在岑何得架起的大臂上。

        男人立刻偏过脸,粉白的肉色在余光中一晃而过,少年窸窸窣窣地换上浴袍,出去了。

        岑何得几乎是长出了一口气,肩上温热的浴巾还散发着淡淡香气,湿漉漉地交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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