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嗯啊啊!蒋先生!”

        这一颠对正常男人可能没什么,可蒲白那里可还有口穴,哪里受得住这样顶弄!更加高昂淫荡的叫声当即就压不住了,他胡乱抓着男人的肩想把自己撑起来,大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何况蒋泰宁还一味把他往胯上按!

        阴蒂早已被快感激得充血鼓起,此时又被压得东倒西歪,内裤边的蕾丝也在不住摩擦穴口。蒲白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朝下腹涌去,仰头尖叫一声,前面还没射,女穴就淅沥沥地吹了蒋泰宁一身。

        感到胯间濡湿,蒋泰宁这才肯松开口中乳粒,那小东西从嫩粉变成了鲜红,他颇为心疼地又亲了亲。接着探手一摸,摸到蒲白还硬着的前端,不由得哑声笑道:

        “到底是射了还是尿了,怎么还竖着呢?”

        蒲白极害怕他再摸进去,一把拉起那双湿润的大手放在胸口,硬着头皮撒谎:“是、是尿了,对不起蒋先生,我把您的裤子尿脏……呃啊!”

        蒋泰宁忽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边咬着,舌尖还一个劲儿地往小奶孔里钻。

        蒲白痛得厉害,觉得乳头都要被他咬破,又因怕拉扯更痛而不敢推他,只能徒劳地锤他的肩膀:“好痛!别咬、别咬了!”

        他眼泪都要痛出来了,蒋泰宁才堪堪松口,可那双湿润的唇还徘徊在他胸脯边缘,看得蒲白心惊胆战。

        他一字一句都化作气流打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小白真是不讲卫生,出了满身汗就敢来见我,内衣湿漉漉的,还偷偷把我的裤子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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