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好像有上百根极细的小针扎上头皮,蒲白连被强吻的惊慌都忘记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行了,只是亲你一下,怎么吓成这样。”

        蒋泰宁朝他招招手:“真正的见面礼还没给你。”

        蒲白定了定神,料想他应该不会再亲上来了,就缓步走上前。蒋泰宁从西服内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他一接,从边缘未封的开口看到了一抹粉红。

        康砚发工资都是用绿票子,蒲白一时对这一沓钱没概念,只知道这是很多、很多钱。

        或许是被金钱迷了眼睛,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如何,当蒋泰宁坐在沙发上,把他拉到大腿上坐着时,蒲白没有抗拒。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就像在戏班给大家洗汗巾一样,是他应该做的。

        男人干燥炙热的掌心虚虚地揽着他:“这点钱也不够干什么,先拿着玩,以后表现好了再给你更多。”

        蒲白想答应,可嗓子干涩得厉害,只发出一点猫叫似得音节。

        蒋泰宁又笑了,打心眼里觉得这小戏子有意思,只是怕再逗下去会把人逼太狠,便正色了几分,明明怀里搂着人,却端起了商谈的架子。

        “我向来言而有信,当时在娱乐城给你开的条件都还作数。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一会我让人拟一份合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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