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足足愣了好几秒。接着战栗的的频率大到发丝都在摇晃:“班主,不…不行,那么多次我不行的,十六次……我会死的!”

        康砚充耳不闻,箍紧他的腰,单手弹开了一个塑料瓶的盖子,将湿凉的瓶口抵上女穴口,用力一挤,粘液就糊满了那块皮肉,有些还拉着丝滴下来,落在他勃发膨大的茎头上。

        他又往前挤了半寸,两人皮肉紧贴,肉茎不断弹动着摩擦穴口。蒲白自知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可还是止不住哭泣:“放开我、小班主……啊!!”

        肉龙硬热如枪,劈开层叠穴肉和破开小口的瓣膜,甫一进洞,就硬插了半根进去!

        处子穴对康砚来说太过紧窒,夹得他生疼,可这痛觉反而激发了他的野性,一边狂乱地抽动性器,一边用沙哑到不似人声的声音恨道:

        “现在害怕有什么用?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第一次让蒋泰宁碰你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被我知道的这一天!”

        “嗬啊……”蒲白哭不出声了,疼得小脸苍白冒汗,脚尖崩溃地蹬着床单,下体好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肉棍进出的感受。

        又有新的粘液被挤进穴里,这次康砚终于整根闯了进去,两人如榫卯般紧密契合,连接处连一丝空气都挤不去。

        他沉重地喘息着,只觉得这口穴妖异非常,竟像是要生生把他的精吸出来似的,于是暂时放缓了攻势,埋在最深处细密插弄着。

        蒲白双眼失了焦点,耳中嗡嗡作响,好不容易能顺畅呼吸,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喊疼:“啊……疼、班主,不要动了、好疼……”

        低头看去,交合处已然有血丝渗出,不知怎的,看着他在怀中痛苦承受的样子,康砚感觉不到一丝报复惩罚的快意,反而像有一只大手攥住心脏,又酸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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