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咳咳、嗯啊……”蒲白大口大口喘气,腰肢弹动之间,也小幅度地吞吐着穴中性器,不出一分钟,康砚就被那销魂的小洞吸出了第一泡精。

        因蓄的时间太久。精注力道极猛,激射在肉穴穴心上,把蒲白射得浑身绷成一道弓,哭叫道:“班主不要、不要射进去!嗯啊啊!”

        可雄性打种的本能让康砚烧红了眼,手臂牢牢捆住他,劲腰耸动着将浓精悉数灌注进穴,直到射完都没松开他,那根肉龙发泄完还不消停,头部依然圆鼓鼓地抵着穴心研磨。

        许是不应期格外敏感的原因,康砚这么磨了几下,竟感受到了一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环口状的地方。

        他试探着顶了两下,就见身下半死不活的蒲白浑身一颤,小腿都绷直了。

        康砚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地方。

        他并未立刻动作,而是捞过床头的水瓶,先含了几口哺喂给蒲白,看他双眼好不容易聚上焦点,才俯身问道:“小草,刚才有没有好好计数,还差几次?”

        “咳呃……”蒲白呛咳了几声,方才嘶哑道:“还……还差十次。”

        “是吗,有没有偷偷多数?”

        “没有的……”一想到还要高潮十次,蒲白几乎想直接昏死过去算了,趁着康砚不应期的间隙,他勉力支起胳膊抱住他,哀求道:“班主,我真的完不成的,放过我吧……”

        康砚含着他的耳垂细细舔舐,片刻后,声音混着水声钻进蒲白的耳朵:“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错了!”蒲白看到一线生机,立刻抬起脸,拼命讨好着吻青年的侧颊和唇,动作笨拙急切,像一只馋嘴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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