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粉笔直的阴茎滴着水,被身后的撞操弄得摇来晃去。
凿进雌穴深处的龟头抵住宫口,随着乐洮身体的晃动碾蹭着这处敏感柔嫩的骚肉淫窍。
“哈啊呜……嗯呜、好热、好棒……呜哈……!撞到了……一直在磨、好舒服呜……要高潮了呜哈……嗬呜呜——!!”
乐洮浑身颤抖,挺翘的奶尖都像是在震动,绷紧了身子射精喷潮。
随后,仆从抱住主人香香软软的身子,舔吻他后颈鬓边的细汗,舐去脸蛋上的泪花,腰胯挺操得不紧不慢,既不会让乐洮潮吹的余韵消失得太快,也不会强迫本就痉挛抽搐的穴腔肉道再度高潮。
连续高潮太累了,主人不喜欢。
主人也不许他们内射,哪个穴都不许。
奴仆们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忍不住了就抽出来,射到主人白嫩的肉臀上,或是细腻紧致的腰腹上,弄脏了再舔干净,最多就是挨几下巴掌踹几脚,问题不大。
内射的后果可就严重多了,会被发卖出去服徭役,注定累死饿死的结局并不可怕,他们恐惧的是再不能见到主人和主人亲近。
新性奴肯定管不住自己,所以提前套上锁精环,直到主人尽兴,才能取下来。
乐洮慵懒靠在男仆怀里,冲床边等候已久的另一个男仆和新来的‘夜壶’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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