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被操得身心俱颤,柔韧的腰身贴合床面,喉咙里断续溢出被顶碎的呻吟。他扭着头试图躲开亲吻,眼角濡红,睫毛颤着,一只手撑在顾锋肩头虚弱地推,“小叔、呜小叔……不……呜、哈啊……呃……别、别再……”
“肚子……呜哈,好热……好涨……”
“太深了、太深了!……小叔、不要射……呜呜呜、屄要烂了、要尿出来了……呃呜呜呜啊——!!”
压迫感强得几乎将他碾碎,深凿带来的快感像滚烫岩浆灌满下腹,膀胱与子宫一并被顶得发胀发烫,宫腔那团嫩肉像被活活插到变形,每一下都仿佛顶穿穴道、砸向命门,刺激得他颤栗连连,泪光涟涟。
艳丽、破碎、柔软而招摇。
顾锋现在已经彻底疯了。
乐洮一声又一声沙哑黏腻的‘小叔’再也换不回他的理智。
“乐乐好会叫,叫的好骚……乖,再叫两声?”
他全当作乐洮是在浪叫求操,完全挣脱所谓的道德束缚。
亲侄子怎么了,养子又怎么了,不挨他的操难不成留给外头那些居心叵测的野男人?
他整个人像是沉溺在一场无法止步的狂欢中,操得理直气壮,操得砰砰作响,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人撞穿、肏坏、揉进骨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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