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不要碰我!不要呃——!别搓了呜呜啊……!疼呜……要搓坏了、坏掉了!”
胡说八道。
哪里坏掉了,他可没有这么好骗,这不一直爽的直流水吗?
“别舔、不、不要咬……呃啊啊……!爹爹、你喝醉了爹爹……呜哈……!你不能、不能这样……呜噫噫——!!”
男人确实是参宴回来,但他一滴酒没沾,只是沾了点酒气。
事后,男人向儿媳解释他只是想帮忙的纯粹初衷,但儿媳不信,还总找理由避着他。
他只好算准了日子,在乐洮情潮期来之前,把人叫到书房里,再抱进隔壁的主卧,捆到床上。
为了帮乐洮缓解欲望,男人用香烛催化乐洮的情潮,任劳任怨地吃了两三天的屄,别说处理公事了,房门都很少出。
不仅用嘴巴手指抚慰乐洮的欲望,还牺牲了自己的鸡巴。
没办法,屄穴的甬道深,手指不够长,只能用更粗更长的东西代替,才能把甬道肉腔的每一寸都照顾妥帖。
两天三夜,操得骚逼淫肉都认得他的鸡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