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肉棍反复奸操过的屄穴依然湿软,温顺地含住了肉屌,微微发肿的宫口比昨夜更敏感,只这一记顶操,雌穴肉腔就被奸上了潮吹。
乐洮本能地攀紧男人的肩膀,脊背腰身痉挛战栗,挂在男人臂弯的双腿直哆嗦,小腿晃着达产,粉润脚趾蜷缩颤抖。
糜丽红艳的肉唇抖索着喷泄出淫水。
肉棍操的太深,下身紧密相连,勃起的阴蒂被碾进男人小腹的耻毛丛,做过修剪的毛发发茬粗硬,像极了细密的针,戳得肉蒂似痛似爽,一直瑟缩抽颤。
乐洮歪着头靠在男人肩上,扑簌簌掉眼泪,呜呜哭喘了好久才缓过这阵猛烈的高潮痉挛。
“你、你骗我……骗子、呜……”
“怎么会,我从不食言。”男人抱紧了乐洮,稳稳当当迈步往里走,“你看,我不正带你回屋吗?”
“不、拔出去……别这么磨……呜呃……!你说、说了不再欺负我的……!”
乐洮怕摔,不敢乱动,积蓄力气捶打男人的肩背泄愤。
顾将军就当乐洮在给他捶背,“我何曾欺负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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