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乐洮的身体状况,沈老师把他下午两点的骑术课改成了插花课,课程表上每一个课名看着都很正经,乐洮一细想就忍不住打哆嗦。
插花?
肯定是插他身上这个花!
这狗屁课程谁爱上谁上,他要逃课!
乐洮吃完饭就去单人宿舍窝着,他把房门死死反锁,上床前脱掉了裤子,坐在穿衣镜前的绒毛地毯上。
修长白皙的双腿散落几处红痕,有的是啃咬吮吸的痕迹,有的是被掐握得太用力,大腿中间还有两处勒痕,是束缚带捆绑留下的。
他小心翼翼分开双腿,露出红润糜艳的肉花,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蹂躏过的样子。
肿翘得像小指尖的艳红肉蒂下头,缀了一个小小的铃铛,肉蒂则被戒指形状的东西扣住了根蒂,刚套上去的时候很凉,刺激得小肉蒂往回缩着抽搐。
挨过操的肉唇也肥肿不堪,粉白的肉阜根本裹不住肉蒂和唇瓣。
出教室前,乐洮没采纳沈老师的建议,执意穿上内裤,结果刚走两步就被布料磨蹭得受不了,尤其是阴蒂,又痛又爽,回教室脱掉内裤时,明显的湿濡痕迹看的乐洮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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