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有个斗犬馆,养的都是猛壮恶犬,发起情来连母畜都不敢近身。”话到此处,指尖更狠揉搓蜜珠,腰胯猛顶宫肉,逼得穴肉战栗抽搐。
他操得狠,声线却缓得像是细语哄劝:“不若将你送去伺候它们?你日日唤我禽兽畜生,既然喜爱这等下作之语,想来也该爱这般归宿。”
乐洮吓得浑身发颤,泪水不住涌落,急切带着颤音央告:“不、呜呜……主人,我……奴错了,奴错了……”他瑟缩着收紧下腹,讨好地裹紧那根火热,软声哭哑哀求:“奴不松、不松的……呜……主人不气,奴来伺候您……”
他岔开颤巍巍的腿,骑坐在男人腰胯上,哭泣着扭动酸软的腰肢,不断用热烫屄穴吞吐肉棍,直到吞进叶松的晨精。
这天之后,殿门口多了一头黑色藏獒。
体格魁梧如小牛犊,四肢肌理隆起,覆着油光水亮的黑金毛发,肩背一鼓一鼓,呼吸间仿佛能看见潜藏的蛮力。
它的脑袋却大而圆润,眼珠湿漉漉泛着琥珀光泽,黑黝黝的眸中藏着难以窥见的温驯神色,偶尔歪头望见乐洮小心翼翼窥探的样子,还会缓慢摇几下厚重尾巴,像是在讨赏摸摸。
他唇边的利齿藏得极深,但进食时一口咬碎牛骨的模样,乐洮看得清清楚楚,此后每次看它,都会不由自主想到这畜生一旦扑杀发狠,肯定能撕裂他浑身上下的骨头,咬碎了吞下去。
乐洮打碎牙齿往肚里吞,亲手磨平了自己浑身的棱角。
他不再是乐洮了,他是被豢养在摄政王府的妓奴,地位怕是跟整日拴在寝殿门口的巨犬差不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iotre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