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场景,刘思感觉自己脸都蒸得发红。

        粗长的一条像肉虫似的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龟头饱满硕大,颜色和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比起来更深,上方的杂毛乌黑浓亮。

        同村的肖蓉某天和自己的小姐妹聊天时说赵闻的那处是整个村子里最大的,当时大家还羞笑着打闹问说她是怎么知道的。肖蓉挥挥手让她们靠近:“我对象和我说的。他说他们有时候干活一起去放水,他亲眼见到的,说是可长可粗一条,比旁人大了不知多少。”

        刘思从旁边经过时被迫听了一耳朵,现下见到了实物,不知怎的又想起来当时听到的话。

        ...确实大。

        学校安排过生理课,对于这种男女之事刘思不是不懂,相反骨子里的好学让她在这门课上也听得认真,但今晚突然见到真实的、活生生的、甚至还冒着热气的生殖器还是吓了一跳。

        站在前方的赵闻却不这么想。

        啊...总算,总算被看到了。扭头看到是她的那一瞬间,酥麻感从小腹深处一路上延,心脏像泡在酸水里,收缩着又酸又麻。胸口也像压了些什么,兴奋着、战栗着快要喘不过气来。

        多年来的幻想总算实现,那瞬间肾上腺素尖叫着飙升,被打断的尿意几乎瞬间转变成另一种欲望,在刘思懵懂的、无知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叫嚣着想要让她注视着它更不堪更低俗的模样。

        他几乎要颅内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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