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金属音响起,诺诺全身的皮肉瞬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在那层药水的催化下,他的脊背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朵朵若隐若现、由毛细血管充血而成的蔷薇花纹。这些花纹从後颈蔓延至尾椎,像是一条缠绕在他身上的红宝石锁链。

        "唔唔……主人……诺诺……诺诺好奇怪……里面……里面在流出……唔啊!!"

        诺诺哭着求饶,他能感觉到那些透明的涎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蕾丝上。他那双原本高贵的手,此时正无助地抓着床单,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深深陷进去,抓碎了无数朵雪白的玫瑰花瓣。

        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凌迟,让诺诺彻底陷入了神志不清的境地。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布满了红色标记、脖子上戴着枷锁的淫靡少年,竟然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堕落快感。他开始主动摇晃着腰肢,试图去承接更多来自红宝石的、名为"爱"的惩罚。

        "真美。"

        陆枭看着诺诺脊背上那盛开到极致的血色蔷薇,眼底的暴戾终於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他猛地撕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将那具滚烫的躯体狠狠地压在了这朵正在枯萎的小玫瑰身上。

        诺诺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朵真正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被陆枭用指尖、用唇舌、用那枚发烫的红宝石,一片片地撕碎、揉烂,最後融进了这满室的月光与情慾之中。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他只知道,只要喉结处那抹红光不熄灭,他就永远是陆枭膝头上那件,最下贱也最奢华的艺术品。

        卧室内的空气在此刻彷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蜜糖,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腥味与玫瑰凋零後的腐靡气息。陆枭那只宽大、粗糙且布满了掌控欲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诺诺那对陷在蕾丝软垫中剧烈颤抖的蝴蝶骨。

        诺诺那具白皙如雪、甚至因为先前的电击与揉搓而呈现出病态粉色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强弓,脊椎骨在月光下凸显出一道惊心动魄、诱人犯罪的弧度。

        那本装帧精美、边缘镶嵌着金箔的《格林童话》,此时被陆枭恶意地垫在了诺诺那处最为隐秘、红肿不堪且正不断溢出晶莹体液的肉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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