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我这个人说话直,您得有个心理准备。”陈锋抬起头,直视着叶南星的眼睛,“顾云亭先生是主动自首,案发现场也没有第三人。而且最致命的是,是他手持刀具刺穿了受害者的腹部动脉。想做无罪辩护,不判刑,这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南星的呼x1微微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陈律师,我要最好的结果。”
“这案子唯一的生机,在于凶器。”陈锋用手指点着卷宗上的一张案发现场照片,“那把生锈的裁纸刀,上面不仅有顾云亭的指纹,刀柄深处还提取到了顾云峰的指纹和皮屑组织。加上现场极其激烈的打斗痕迹,也许可以证明,是顾云峰先动手,甚至是他先亮出的凶器。”
陈律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光芒:“我会以将这起案件定X为‘防卫过当’来努力,甚至是‘正当防卫的极限延伸’。再加上他有自首的情节,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刑期压到最低的一档。”
“拜托您了。”
叶南星闭上眼睛,掩去眼底所有的痛楚。
“不惜一切代价。要多少钱,要什么资源,您随时开口。”
……
夜sE深沉,当叶南星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推开顾家老宅东厢房的门时,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一整天的高强度紧绷、在各大势力之间的周旋与哀求,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JiNg力。她靠在门板上,一GU强烈的无力感和悲怆终于击穿了她的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