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并不认为奥兹是中央空调。」
「那麽,你认为你是为什麽会在意这些呢?」
计算斯基像在思索,
「我认为——这是出自於我身为机械生命体的求知慾,奥兹和自动贩卖机之间的关系对於我认识有机生命体的情感有94%的可能有所帮助。」
「那麽你明天再去问文西尼卡这件事吧…或者你直接去问奥兹?」
「我会将这件事放进我的代办清单里的。不过说起奥兹,我最近总是碰不到他。奥兹最近是在忙些什麽吗?」
「…我不知道,或许只是凑巧错开了而已吧。」
彼莱格重新摊开了书,示意计算斯基他讲完他想讲的了。又或许他只是放弃去继续探讨计算斯基对奥兹的好感程度,并假装自己也对於奥兹对计算斯基的回避毫无察觉。
计算斯基将这场对话的历史纪录拉到这里,又重新回放了一遍……
「…是呢,为什麽明天不行呢?」
「…难道是因为我很在意奥兹?在意到只要面对奥兹或解析有关奥兹的历史纪录系统的负载量就会多出至少30%,因而容易引起过热造成运行低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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