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抬起了头,泪最终没有从眼眶落下,不二的喉结滑动,似乎是将满腔苦楚咽了下去。

        结束就结束了吧,总归也不过是无名无分的肉体关系。不二不想自己像个矫情的小女孩一样,因为一段短期的肉体关系而反复患得患失,难道被当做替身的耻辱还不够吗?

        “不二,”白石也在抬头看流星,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和流星许愿吧。”

        许愿吗?

        明知道不是真的,明知道只是希冀。

        不二虔诚地闭上眼,愿从没打开过那扇门;愿从未知道真相;愿他,从未喜欢过别人。

        为了释放第一天合宿的兴奋和与队友分别的苦闷,众人在训练场闹到很晚,竟也没有教练组和工作人员来阻止。

        幸村全程都没有出现过,不二以为幸村一定已经早早在房间休息了,没想等他和白石一起回到房间,还是没见到幸村的身影。

        白石知道不二心情不好,没有再和不二搭话,而是给了他足够的空间消化情绪。

        不二看着窗边,幸村将他的雏菊放在了不二的仙人掌边上,两盆植物是那么不同,在一起却又格外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