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有些委屈起来,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就算他刚才没忍住射了,幸村也已经打他惩罚过了,为什么还要让他自己在这煎熬难受。
他很想幸村,这个礼拜一直在想,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见面了,幸村还要这么欺负他。明明见面的时间这么短,幸村还一直不肯碰他。
委屈的想法一冒出来就不停蔓延开,不二不再呻吟,也不再乞求,只是咬住了唇,眼中隐隐溢出不是生理性的泪意。
不二向来很能忍,就算流泪也一向是高潮或难耐时的生理性泪水,这次是被玩得过了头真多了几分委屈,竟然忍也忍不住,直接湿了眼眶。
幸村对不二的情绪变化很敏感,他在不二安静下来的同时就停下了动作,不等不二落下泪就已经起了身走到了不二身边。
幸村俯下身,查看了不二手脚的绳结,确认并不是太紧,也没有造成不二受伤后,轻柔地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明明几秒前还因为幸村离他太远而委屈万分,现在幸村到他身边了,不二方才的那点委屈立马就烟消云散,顿时觉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矫情。他侧过头去,不想让幸村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幸村轻叹一声,心疼地看着不二蹙眉咬唇的样子,俯下身在不二唇上吻了一下,唇瓣摩挲:“说说看,怎么了?”
不二平复了心情,转头看着幸村:“我想你,你抱抱我,离我近一点,别不理我。”湛蓝的双眼还带着水汽,带着坦诚,就那么直勾勾朝幸村眼里看去。
砰,砰,砰。
幸村慢慢睁大了眼,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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