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她可以早上看到他,晚上看到他,每天都看到他。
想到这里,刚才因为母亲而引发的那些负面情绪才被冲淡了一些,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g起。
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模糊起来。也许是因为长途飞行带来身T上的疲惫,也许是神经紧绷太久之后终于可以放空。想着棠绛宜的过程中,棠韫和慢慢陷入了睡眠。
走廊对面,二楼的另一间房子——主卧里。
房间很安静。
棠绛宜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这一片的房子都差不多,米白sE的墙,温暖的灯光。
他拉上窗帘。转身走到床边的小桌前,拿起那瓶威士忌。这是他习惯的牌子,Ma18年,琥珀sE的YeT在瓶子里晃动。
他倒了半杯,举到唇边,又放下了。
杯子放在桌上,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杯酒。
脑子里还是妹妹的样子。
她搂着他手臂的时候,那么小一只,头埋在他怀里,说她害怕。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明显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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