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不但没有躲开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反而像是一条渴水的鱼,在那指尖掠过唇缝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苦涩。腥咸。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

        那是母亲的味道。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在桌底下用那双骚逼和肥穴散发出来的、足以让任何伦理崩塌的动物性气息。

        陆远感觉到下体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棍,竟然在父亲的注视下,在这极度的恐惧和肮脏中,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比刚才射精前还要硬,还要胀,把湿透的内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行了,别在这儿磨蹭了。”陆建国显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波涛汹涌,他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却本能地归结为儿子对他的敬畏,“你看你,脸红得像什么样子,身体虚就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再继续做题。你这个年纪,脑子里要是只想着偷懒,以后怎么接我的班?”

        “去吧,好孩子。”林婉在一旁柔声附和,她那双涂满寇丹的手不安分地在陆远肩膀上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颈动脉,“快去洗把脸,妈妈一会儿再来检查你的功课。”

        陆远颤抖着站起身。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试图遮挡住裤裆处那团极其显眼的湿痕。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父亲面前进行一场无声的凌迟。

        林婉却在这个时候先一步起身,状似亲昵地揽住他的后背,用那对沉甸甸的肉奶紧紧贴着他的脊梁。她这个动作在陆建国看来是母爱的关怀,实际上却是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陆建国的视线。

        在侧过身的瞬间,林婉的手突然往下猛地一抄,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狠狠地在那根勃发的肉柱上掐了一把。

        “啊……”陆远咬破了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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