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紫檀木书案够大。
大到能躺一个人上去。
牧悯仙把姜江按上去的时候，笔架倒了。白玉笔杆骨碌碌滚了一地。端砚里的残墨晃出来，在毡垫上洇了一小块黑。他手掌一扫，把案上那些碍事的统统拨到一边。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没人去捡。
“躺好。”
后背贴上紫檀木面。凉意从皮肤渗进来。姜江打了个哆嗦。案面硬，硌得肩胛骨生疼。他往上缩了缩，被牧悯仙按住小腹压回去。
“跑什么。书案够大，够我肏你了。”
他站在案边，低头看。烛火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镀上一层金边。鎏金色的卷发垂落，凉丝丝的，落在姜江裸露的胸口上。
那双紫瞳映着烛火，瞳仁深处有东西在流动，黏稠的。
眼角泛着红。从眼尾一路烧到颧骨。嘴唇也是红的，微微肿着，唇缝间隐约能看见里头更湿的舌尖。
他俯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帘子一样把两个人笼在一起。
睫毛很长。垂眼看人的时候，影子落在颧骨上，像蛾翅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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