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费枭的进入,邵祥云的嘴边溢出了大量的白色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去,看起来淫靡极了。
邵祥云的身体在颤抖,然而全身却被死死地绑在了架子上,只能张大了嘴任由费枭玩弄。
费枭感觉喉部的收缩渐渐平缓,便又向里捅得更深了些。
邵祥云顿时又是一阵反胃,奶液直冲而上。
费枭觉得舒服极了,阴茎一边被紧紧地夹弄着,一边被温暖的液体有力地冲刷着,仿佛对方在不停潮吹一般。
邵祥云难受得要死,嘴里一次又一次的剧烈反胃让他简直想杀人了。可是他的身子却热了起来,在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后,他的阴茎竟然硬得如同铁铸的一般,下体被插入的两个洞里更是湿滑无比,兴奋得全身战栗。
费枭看着邵祥云又是痛苦又是享受的神情,低声笑了笑,往那根喉咙里进得更深了,每捅一下,那张嘴里就喷出大量的奶液,看着让人分外爽快。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拔了出来,从旁边拿来灌注器,将邵首富的胃重新灌满。
然后继续插,直到邵祥云将他的整根肉棒完整地全吞了下去,才抱着奴隶的头,肆意享用起那根弹性极佳的喉管来。一边插,一边任由那些从胃部激射而出的温暖奶液一次又一次地撞在龟头上马眼上,再顺着他的操弄从嘴里涌出。
当觉得冲力不足时,费枭便拔出来,重新将邵祥云灌满。
就这么插了四十多分钟,邵祥云竟然在费枭之前,先射了。他全身爽得发麻,喉管死死地夹住了费枭,奶液激射而出,全顺着嘴角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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