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嶙搂着人,有些无奈地说,“当年的事跟你又没关系,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可他是我的父亲!”邵祥云皱了皱眉,“生物意义上的父亲。”

        “你八岁就杀了他,”楚嶙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邵祥云的头,“如果你想起来的是这样的事,还不如永远忘记。”

        “是魏衍下的毒,你和费枭断了他的腿,他逃回家的时候,已经快死了,否则我当时才8岁,怎么可能杀得了他。”邵祥云喘息了一声,在楚嶙耳边低声笑道,“我不止记得这个,我还记得六岁时你就吻过我,还咬了我的耳朵……”

        楚嶙突然不想听,他猛地夹了一下马腹,胯下品种精良的赛马立刻奔跑了起来。

        “唔唔……楚嶙……啊……你慢点……啊啊……呜好深……”

        邵祥云的身体随着马身的起伏不断跳起,又重重地落下,很快就被楚嶙插得尖叫不已。

        楚嶙带着他一路飞奔,直到看到了森林中那部垂直起降的大型运输机,才放纵自己射入了祥云体内,抱着全身发软的小猫跳下了马。

        树林中搭起了无数迷彩帐篷,楚嶙直接进入了中心处最大的那一个。

        邵祥云舒舒服服地让楚嶙抱着,一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魏衍,立刻伸出了双手,楚嶙顺手就将他放在了魏衍的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