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心领神会,cH0U出了另一本压在最底下的账册:《内宅nV眷月例与胭脂账》。

        她翻开泛h的毛边纸,借着微弱的马灯,逐行逐列地核对那些日常开销,某月某日,支月例银三两,某月某日,领胭脂二钱、桂花油一瓶,墨迹工整得像是一本流水账。

        可越往下看,越觉得那GU子桂花油的香气从纸面上幽幽地渗出来,直往她鼻孔里钻。

        秦霄声房里的人丁在账面上排列得清清楚楚,四个通房,一个小妾,四个通房的名下多是些寻常开销,偶尔添一支银簪子、裁两身新衣裳,唯独那个叫云娘的小妾,每月的记录极其规律,月例银子按时支取,胭脂水粉的采买从来不落,其中桂花油出现的次数最多,几乎每隔二十天便有一笔。

        龙灵的指尖在那三个字上顿住了,她抬起头,烛火在她瞳仁里跳了两跳。

        “桂花油,那夜在灵堂,我闻到的就是桂花油。”

        钟清岚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行记录一路往下划,指尖在三年前的七月那一栏停住了,轻轻点了一点。

        云娘的月例银子、胭脂水粉的支取,在那一月戛然而止,后面便是大片的空白,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名字出现,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遣散时的盘缠,也没有Si后的丧葬费。

        龙灵心头猛地一跳,一GU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立刻cH0U出了同月份的《药材采买账》,借着微光仔细辨认那蝇头小楷。

        七月上旬,账房给云娘抓了大量的安胎药,连续抓了十二天,从未间断。

        可到了七月下旬,笔锋一转,买药的名目突然变成了一大笔极其昂贵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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