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管,你昨晚喝得太多了……团建结束后没人敢送你,我就把你送回来了。结果你在车上吐得到处都是,衣服上全是呕吐物……我总不能让你就那么脏着睡觉吧,只能帮你脱下来清理。”
我顿了顿,露出为难的表情,继续解释:
“我把你放到床上后,本来想走的,但你家没人,我怕你半夜出什么事……就睡沙发上了。你看,我一夜都没进卧室。”
陈洁愣在原地,眼神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她显然在检查身体有没有异样——下面有没有痛、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因为我昨晚清理得极其仔细,又涂了修复药膏,她除了觉得有点疲惫和轻微的头晕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异常。
她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明显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挣扎。
我继续低声说:
“陈主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昨晚醉得太厉害,一直在吐,我光是给你擦身体、换衣服就忙活了半夜……”
陈洁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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