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跳蛋,我又在她的备用内裤裆部最中间的位置,同样抹了一点点。几乎看不出痕迹,却足够在她换内裤或者闻到味道时产生一丝异样。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双手都在发抖。
我把跳蛋和内裤回原位,把丝绒袋的开口和内裤的折叠方式恢复得和我翻之前一模一样,几乎看不出被动过。然后把沾了精液的纸团裹得更紧,塞进自己裤兜,准备带出去扔掉。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十几秒,确认没有任何明显痕迹,才夹着文件夹快步走出办公室。
关门的那一刻,我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太他妈疯了……
如果她发现呢?
如果她闻到异味、拿去化验、或者监控其实拍到了呢?
我看着会议室的方向,脑子里反复出现同一个画面:
陈洁下午开完会,躲在办公室或者车里,把那个沾了我精液的跳蛋塞进她正在排卵的湿热骚穴里,打开开关,一边震一边咬唇忍着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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