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就硬了。

        鸡巴在裤子里猛地抬起来,顶得生疼。

        我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开始疯狂放片:

        把她拖到厕所隔间,按在马桶上,从后面撕开热裤,把鸡巴整根捅进她肯定已经被操过无数次的骚穴里,狠狠地操,扇她耳光,拽着她金头发骂她“骚婊子”“出来卖的贱货”,最后不戴套把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里。

        或者更狠一点——直接带到酒店,开房,操她一整夜。让她跪着给我口交,深喉到眼泪鼻涕直流;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操得她淫水乱喷;最后把她操到失禁,操到只能哭着喊“爸爸饶了我”……

        我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得厉害,手指死死掐着手机边缘。

        她就站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

        只要我现在站起来,走过去,问一句“美女,今晚多少钱”,说不定就能成。

        我又多看了几眼,她就察觉到了。

        她先是眉头微皱,厌恶地转过头,浓妆下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鄙夷——那种看猥琐胖宅的眼神,毫不掩饰。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得像被当场抓住的贼,耳朵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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