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许嵬洗澡时,棠万东刻意去了yAn台,没有留在客厅里。

        此刻许嵬结结实实地靠在磨砂玻璃门上,从肩背到腰线的轮廓,被一寸寸g勒得纤毫毕现。

        门上只有一道简单的卡扣,锁与不锁区别不大。

        棠万东毫不费力推开了门,眼神扫过地面上那滩YeT,顿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兴致不错。”

        许嵬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抓起台面上的一条毛巾丢过去遮住:“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棠万东看见许嵬手里的半管药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上前一步,反手把浴室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许嵬被b着往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砖上。他身上什么遮挡都没有,刚S过的yjIng还半y着。

        反观棠万东,一身一丝不苟的衬衫西K,游刃有余地样子简直像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许嵬偏过头不去看他:“你g什么?”

        棠万东从他手里拿过药膏,看了看上面的说明,反问他:“自己擦不到?”

        “我擦得到,你把药还给我。”

        许嵬试图找回些主动权,他从棠万东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危险,PGU又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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