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近乎濒Si的粗重喘息声。

        拓跋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nVe,将少年推下塌,而后用脚掌在少年那张失神的脸上来回摩挲,他看着那双曾经如同草原孤狼般的眼睛此刻焦距涣散,那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清高已被yUwaNg的本能彻底冲垮。

        “瞧瞧,这就是那个连几十鞭子都cH0U不出一滴眼泪的狼崽子。”

        拓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弯下腰,用沾满Hui物的手指挑起他的一缕Sh发,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唾弃,“你那身骨气呢?到了榻上,还不是跟那些低贱雏妓一样,被老子踩在脚下,连SJiNg都要看老子眼sE的滋味,快活不快活?”

        他没有回应,瘫软在兽皮毯上,他感到那种由yUwaNg带来的虚脱感正无情地剥离他余下的尊严,他的脸此刻正贴在拓跋的靴边,任由那些肮脏的字眼像烧红的钢针一样扎进耳膜。

        “说话啊,B1a0子。”拓跋猛地用力,脚尖挑起少年的下颌,迫使他看向那一地的wUhuI,“刚才哭着求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怎么,现在快活得连认主人的力气都没了?”

        “是……”他那双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J1AnNu……谢主人……恩赐……”

        “哈哈哈哈!好一个恩赐!”拓跋狂笑着站起身,随手抄起酒樽,将残酒兜头浇在他那具余颤未消的单薄躯T上,“记住这种感觉,小杂种,你只是这营里最离不开男人的一块烂r0U,只要老子高兴,随时都能让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老子给你个痛快。”

        拓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那粗鲁的笑声顺着北风传出老远,引得外面守夜的士兵发出一阵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主帐内重归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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