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些。
“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裴予安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平静地回答：“你知道的，只要不是业务上的事情，我不会私下见客户。”
“……”
周妍一脸没救了的表情，过了两秒，她又不死心地追问：“那老大你到底想要怎样的女生做女友？”
这次裴予安笑了。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像是认真考虑了一下，最后却只给出了一个四平八稳的答案。
“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啊？”
“就算我喜欢，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他说得很自然，“何况我工作这么忙，很多人应该也接受不了。”
周妍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继续追问的机会。
许瑾却在旁边被他打太极的本事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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