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饶命……求求爸爸……让我喷出来……呜呜呜……盛盛真的要被痒死了……爸爸……爸爸……啊啊啊——!!!”

        “里面……好痒……肠壁被刷得又麻又胀……前列腺……像有小电针在里面乱钻……我、我好想挠……好想用手伸进去挠……可是……可是不能……呜呜呜……爸爸……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露的……求求你……允许我释放……让我喷出来……啊啊啊——!!!”

        “爸爸……爸爸最厉害了……我是露的乖儿子……里面被爸爸的搔痒液弄得好痒……要被痒疯了……爸爸……爸爸……求求你……让我喷……让我好好喷给爸爸看……呜呜呜……盛盛的骚穴……已经被爸爸玩坏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声音又软又碎又带着极致的哀求,眼泪鼻涕糊满脸,屁股高高撅起,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前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肉棒前端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粘连成晶莹的细线,不断往下滴落。

        露终于发了语音,声音甜腻又坏,带着满满的宠溺:

        【乖~喊得这么好听……爸爸最爱你了~允许你释放哦~喷得干净一点,给姐姐看~】

        第三轮的液体伴随着剧烈的搔痒狂喷而出。

        全自动灌肠器自动拔出管口,彻底停止运转。

        盛跪爬在浴室地板上,后穴干干净净,一滴残留的液体都没有,却依然痒得厉害,像有无数小刷子在里面不停地扫动。他前穴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肉棒前端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粘连成晶莹的细线,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他声音已经有点哑,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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