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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林麟为他辩白,身后的热敷带来稳定而持续的痛感,白冉冉哭得眼睛发涩。那无疑是第二场酷刑——沁着血点的肿痕,就是风吹上去都会隐痛,更何况是吸足水分的、压实了的粗毛巾?一般何麒打完,会给他做无痛的冰敷,或者喷清凉镇痛的喷雾。而林麟的选择,无疑是故意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温柔的同时,又这么狠心呢?
“求、求求哥哥饶了我,我以后一定听话……”
“冉冉。”林麟温和地抚摸着他湿透的背脊,“你发评论之前,难道不知道这是不能做的事吗?你也可以找我商量,或者问问孟姐,但是你都没有。你就是哪怕挨打,也想这么做。”
“……”
“你今天求我和何麒,不过是因为你没想到会挨这么狠。但要是没有这么痛,你下次还敢。所以——”林麟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与窗边抱臂而立的何麒碰上,“冉冉的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那一晚,白冉冉卷缩在林麟怀里,抱紧他的手臂,哭得痛不欲生。
林麟预感的没错,白冉冉当天就发了低烧。在林麟家度过半梦半醒的一夜,翌日醒来,头重脚轻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
“哥哥。”白冉冉赤脚站在林麟卧室玄关,怯生生地叫他。
“还疼吗?要不要再上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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