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又冷又饿。作为盛放食物的器皿,他辛苦地平缓着呼吸,维持着固定的姿势。但——失去龙虾钳的覆盖,身下那根肉棒,居然在此时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上面赫然套着几枚晶莹剔透的鱿鱼圈!
“哇,冉冉真是会给我们惊喜呢。”
一根筷子在龟头上戳弄了几下,对准铃口深入进去,在尿道口深处停住,再抽出时,筷尖已是水光淋漓。随后,一枚鱿鱼圈被取下。
“冉冉的射精前液都是甜的,看来白天吃了不少菠萝呢。你尝尝。”
“是吗冉冉?真乖。”
又一根筷子插入尿道,这次带出些白浊。
“今天的配酱很充足哦。这次有芥末的辛辣,嗯,和三文鱼很配哦。”
冰冷的筷子一次次钻入铃口,挖取各种液体,白冉冉心脏胡乱跳着,身体始终保持平稳。他默念,他是食物的容器,是桌布与祭品——当筷子夹着肉棒根部反复玩弄时,他感觉那里就要被揪下来,而另一副停留在乳粒上的筷子即将分食他的内脏。
鲜红桌布上的丰盛晚餐,很快就只剩下玉白色的肉碗。白冉冉俯趴在一个三角木马上,让麒麟二人干他。木马前后摇摆,他口中含着何麒的肉棒,后穴插着着林麟的。林麟顶胯,木马的弧形摇板便向前滑去,推着喉咙贯穿阴茎。回摆向后时,惯性带着白冉冉的体重向后碾去,前列腺被另一根肉棒狠狠戳中。他感觉自己从口器到肛门,被一根粗壮的长棍贯穿了。
“噗哧,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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