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门主的目光落在白玥腰侧某处,嘴角微微g起,“你身上竟然有别人的追踪符。让本座看看——”
他抬指虚虚一g,白玥只觉得腰侧皮肤传来一阵被撕扯的刺痛。一道泛着淡青sE荧光的符咒从他衣料下被强行剥离,悬浮在半空中,灵光明灭不定,像一只离了巢的萤火虫。
宁如的追踪符。
门主端详着那道符咒,指尖轻弹,符纸便无声无息地碎成齑粉,簌簌落在白玥脚边。
“风灵根的符咒。手法不算上乘,胜在灵力JiNg纯。”门主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白玥脸上,“看来与你同行的那个剑修,倒是很在意你。”
白玥没有接话。他垂着眼睫,脊背绷得笔直。符咒被毁,宁如短时间内便无法追踪到他。这既让他松了口气——至少宁如不会贸然闯进鬼修的地盘送Si;又让他心头掠过一丝凉意——他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还有什么?”门主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起身走回白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这符咒藏在衣料之下,本座若不仔细,倒险些被蒙过去。你身上还有什么藏得更深的?”
白玥的呼x1微微一滞。
他确实感觉到自己身T里有什么东西。从醒来之后就一直有——后x里塞着一个y物,肠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YeT。他想不起来是谁放的,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记忆在某个节点被齐齐斩断,像一卷被人撕去了末尾的画轴,只剩前面完整的画面,和后面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和卫鸣双修完后往树林外走,准备去找失散的同伴,然后记忆就没了,后面自己醒来就是宁如和戚子涧都在自己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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